鄉愁是一種揮之不去的情愫,你有過嗎
呂新說:“我認為一個人的童年,才是他真正的惟一的故鄉。故鄉就像母親,親生的只能有一個,其余的都不是。” 我出生在王家窯,我的童年在王家窯度過,所以王家窯是我唯一的親生母親,我是王家窯的親生兒子。作為王家窯的一個兒子,我想寫一寫我的親生母親——王家窯。就像沈從文寫湘西,賈平凹寫商州,莫言寫高密,作為王家窯的一個熱愛寫作的兒子,我想用文字留住對母親的愛,對王家窯的那份濃的化不開的鄉情與鄉愁。
我相信我寫下的每一個文字,生于斯長于斯的王家窯人都會去讀,同樣也會讀懂,任何一個在王家窯生活過和正在生活著的人們都是我筆下的人物和資源。這是一種鄉里鄉親的血緣使然,這和文化學識毫無關系。我相信,每一個土生土長的王家窯人都會為王家窯出現在文學作品里而自豪欣慰,否則我寫下的王家窯,也就變成了不折不扣的自言自語。
每次回村,面對王家窯我總要獨自一個人走到舊日村子的當街,前河灣,已經坍塌的土窯洞前,目光所及之處,一切都物是人非,時過境遷,往昔不復。我想急于找一個人說說話,想攔住急促的風痛快地傾訴一番。想抱住一棵老榆樹問一問還能認出我嗎?我懷舊,我憂傷,我難以釋懷。年深外境猶吾境 ,日久他鄉即故鄉,我說不出哪一種踏遍青山人不見的傷感!
每次想起王家窯的某一個人,我就會思緒萬千,往事像井噴般按也按不住地汩汩流淌而來。可以說每個王家窯人都有故事,都在我的記憶里暫時睡著了,一旦我開始回憶或寫作,他們都會站出來陪著我開口說話,或者王家窯的每個人都是一本王家窯的資料全書,字里行間,點點滴滴都在等待我去查閱,去拜讀。從他們的身上我可以學習,可以借鑒,可以思考。在他們的目光里,我可以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王家窯鄉土詩人。我知道我永遠都在離開王家窯的路上,同時又在回歸王家窯的途中。王家窯是我的故鄉,故鄉是我永恒的鄉愁。向王家窯回望,在回望王家窯的文字里,我一次又一次次踏上了重返故鄉的道路,照亮并看見我的來路和初心。
發布于:2022-11-05,除非注明,否則均為原創文章,轉載請注明出處。
